了。噗通一下跪倒在地:“我道歉!我磕头!怎么样都可以!快叫120啊!”我跪着爬到许沫纯的车面前,嘭嘭把头往地上砸:“我不该踹你的狗!都是我的错!”“我磕十个头可以吗?够不够?五十个也行!一百个也行!只求你放过我爷爷!”“快叫医生来啊!真的会出人命的!”“求求你们了!”鲜血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,落到地面。可许沫纯只是抱着狗悠悠坐在驾驶座,挑眉微笑,一副看戏模样。我只得转向跪沈齐蘅,狂扇自己耳光:“我不该和沈家定下婚书!不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“只求你救救我爷爷!求你了!”鼻涕,沙土和血液混在一起,糊了我满脸。见状,沈齐蘅满意极了,眼底闪过一抹兴奋:“行,大孝子,想救你爷爷是吧?可以。”“你把小腿和手臂弄断,我就叫医生来。”我扭头看向爷爷,他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,只能拼命用嘴型示意我“不要”。我将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