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。“六百字?!那可是我妈的一条人命!”边上小护士唯唯诺诺将一叠纸送过来又跑开。三页纸上只有楚苏酥三个大字端端正正。其余的龙飞凤舞,潦草不堪,像在嘲笑我的狼狈。我将纸撕了个稀烂,顾贺邢眉眼瞬间就冷了下来。“她还是小孩子心性,你和孩子计较什么?”我忽然笑了,笑得胃强烈绞痛,笑得泪就落了下来。只比我小三岁,是小孩子。将我妈送进火化室,是小孩子心性。顾贺邢接了通电话,匆匆离去。同事们面露讥讽。“可真够惨的,之前把自己教授的位置让给了老公,现在老公连她医生的位置都要让给实习生!”“还在这哭呢,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手术也被给人家拿去当垫脚石了吧?!顾教授亲自改的移植日期让楚苏酥来呢。”我触电般抬头,手机叮的一声传进消息。【婉书姐姐,你临床经验这么丰富,心脏移植手术不兼容死在手术台上,也是很常有的事吧?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