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只是这次,他要我离开。江晚,你拿着这些钱,去国外散散心吧。他坐在老板椅上,西装革履,冷漠得像个陌生人。我看着他身后那幅画。是我亲手设计的,当初熬了三个通宵,只为了在他的办公室里留下一点我的痕迹。现在看来,真是可笑。为什么?我的声音很轻,轻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。沈墨川叹了口气,眼神飘向窗外。莺莺怀孕了。白莺莺。他的助理。那个总是怯怯地叫他沈总,却能在深夜十一点给他发微信的女人。我想起昨晚他接电话时的温柔。莺莺,别哭,我马上过去。然后他穿上外套,留下一句公司有急事就走了。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满桌子的设计稿发呆。多久了?我问得很平静,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。两个月。两个月。恰好是我们去马尔代夫度假回来的时间。我记得那次旅行,他总是心不在焉地看手机。我问他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急事。他说没有,只是白莺莺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