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终于开了口,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。“沈知意,这个月底的业绩表就要出来了。”“你猜,不合格的名单里,会不会有你的名字?”她把玩着那支笔。“不过呢,我要是心情好,跟总监说一句,或许还能保住你。”我盯着她,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。猛地站起身。在她错愕的目光中,我一把从她手里夺回了那支钢笔。办公室里残存的几个同事,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齐齐抬头。“你!”马丽捂着手,又惊又怒。我将钢笔紧紧攥在手心,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。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。“马丽,有病就去医院看看脑子。”所有人都僵住了。我继续说道,目光如刀。“别老盯着别人的东西不放。”“更不要,抢不到就准备偷!”整个空间死一般的寂静。马丽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血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。她大概从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