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突然咧开嘴笑,笑声尖细的刺耳:“他呀?他活该…哈哈,谁让他打我,哈哈哈。”没笑两声,又开始呜呜的哭:“龙龙要是在就好了…他可乖了呢,每次他表现好我都会给他买变形金刚,红色的,会发光…”旁边做记录的警察看她表现的不像正常人,拨通了精神病医院的电话。她嘴里的“龙龙”,一会是我那个被她丢在她乡下舅妈家、六年没管过的亲生儿子。一会又成了她和王伟生的那个比龙龙小一岁的私生子。警察问她杀人的凶器在哪,她忽然直起身子,眼睛亮的诡异:“我和阿渊在江边散步呢,他说要娶我,买大红色的裙子”阿渊是十多年前我们恋爱时,她常叫我的称呼。那时候我们刚大学毕业,她总说以后结婚时要我给她买一条林青霞同款的红裙子。精神病医生来看守所做鉴定时,她正蹲在墙角数蚂蚁,手指点着地面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一个龙龙,两个龙龙…。”医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