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部分却消失不见。陆译林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烦躁。转头想发火时,却注意到了我头上的伤口。他眼里闪过愧疚,伸手想触碰时,我起身躲开了他。陆译林的手僵在半空中,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。我没有像从前一样对他关怀备至,随手指着了间客房。“你去那睡,或者回你自己家。”说完,转身便进了卧室。可关门的瞬间,陆译林却挤了进来。火热的身体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。丝毫不顾我的反抗,就好像,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他所求的关时溪。可我却猛地推开了他,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。陆译林被这一巴掌打蒙了,刚想发火。下一秒却一把攥住我的手,怔怔问道:“你戒指怎么摘了?”我们的对戒是普通的银戒,那时候穷,没有多余的钱,可我带的仍旧很开心。发迹之后,陆译林报复性地给我买了很多钻石戒指。可我从未带过,他知道这枚戒指对我的意义。婚姻十载,不论发生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