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脖子上拿掉的项圈。要想重新再戴上,比原来费力的多。果不其然,沈宜声看到我在填报名表的那一刻就发了火。他把报名表撕了,将我死死抵在墙上。「温汀,你给我妈灌什么迷魂汤了。」「怎么就能在我面前阴魂不散!」我挣扎,试图反抗。一口咬在他手腕上时,手机砸在地上。锁屏亮了一下就黯下去。但沈宜声还是看见了。那是我们小学六年级时在花园的秋千上拍的合照。他负责推,我负责笑。小沈宜声跟我说。「温汀,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?」现在,二十三岁的沈宜声松开我,神情愕然。我默默把手机收好,把撕成碎片的报名表丢进垃圾桶里。我扬起脸看他,苦笑。「沈宜声,你觉得我有拒绝的权力吗?」初中毕业,我爸破产背负了天价的债。我跟沈宜声去了不同的高中,靠在便利店打小时工才能活下去。高二,我妈再婚。我以为我的生活能过得好一些,最起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