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一路敲到地表。巡山的哨兵杜遥以为自己耳鸣,可耳机里所有频道的电流都在同一秒变成潮汐般的嗡鸣。更诡异的是,他随身携带的辐射计指针猛地打满格,又在下一瞬归零,仿佛有一束看不见的光贯穿了世界,把规则撕成碎片。同一时刻,三千公里外的东海,潮汐逆涨九米;帝都国贸三期顶楼的风向标兀自转向,对准西北;而藏地拉姆拉错湖,无风三尺浪,水色由湛蓝变成深紫。没人知道,这是地球在深呼吸。六小时后,杜遥在海拔四千七百米的哨所收到一份加密通报:编号甲-17绝密,昆仑山疑似出现高等级‘灵窍’,请立即封锁,禁止任何民间登山队进入。通报末尾盖着天听司鲜红印章。杜遥从军六年,第一次听说天听司。他把通报递给副班长,副班长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比外头的雪还白。灵窍——后来人们才后知后觉地给它取了这个名字——像一枚倒悬的漩涡,悬在哨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