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父亲的书桌还保持着最后使用时的样子——摊开的笔记本,钢笔斜放在页面上,墨水早已干涸。我轻轻抚过桌面,指腹沾上一层薄灰。程队从来不让别人碰他的东西。周叔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两杯茶,连打扫都是自己来。我接过茶杯,苦涩的茉莉花香弥漫开来。他总这样,什么事都自己扛。周叔是父亲的老搭档,退休后常来家里下棋。父亲车祸后,是他第一时间赶到现场。法医说,撞击角度很刁钻,司机当场逃逸。周叔的声音低沉,监控坏了,附近居民什么也没看见。我翻开笔记本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父亲经手的各种案件。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他去世前一天,上面只有潦草的三个字:她没死。这是什么意思?我把笔记本转向周叔。他的表情瞬间凝固,茶杯在手中微微颤抖。老程还在查那个案子......哪个案子?周叔放下茶杯,从书柜最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灰尘簌簌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