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吧?上辈子,就在那张床上,你也是这样凑近我。”“你说,‘许清清,你毁了我的舞蹈梦!’然后,你掐住了我的脖子。”我模仿着他前世最后时刻的语气。“你说,‘放心的去吧,等我拿了你的钱整容,大红大紫了,会记得给你烧点纸的。’”周语阳的身体猛地僵住,仅剩的那只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,瞳孔因为恐惧急剧收缩。“不那不是我”他语无伦次,像被扼住了喉咙。“不是你?”我冷笑一声,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“那你现在告诉我,你的‘舞蹈梦’呢?你的大红大紫呢?”“你敢说你没有因为这些,对我动过歪心思吗?”我的目光扫过他残废的脚踝,扫过他布满脓疮的脸,最后落在他那只扭曲变形的手上。正是这只手,曾经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咽喉。“看看你现在,连条狗都不如。林金凤玩腻了,把你像垃圾一样扔出来。公会榨干了你的油水,再一脚把你踹进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