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唯一的女状师。”我要让所有被欺压的人都知道,除了哭闹和下跪求饶,还有第三条路可走。吴员外和方状师吓了一跳。“蒋姑娘,万万不可!”吴员外连连摆手。“自古就没听说过女子当状师的!不成体统!”方状师也劝我:“姑娘,你想得太简单了。这行水深,不光要懂律法,更要打点关系,你一个女子,寸步难行。”我明白他们的担忧,但我心意已决。“我并非要做官府承认的状师。”“我只开个铺子,帮那些告状无门的人写状纸,出主意。”没过多久。我用剩下的钱,在县城里租了个小门面。我只在门口的竹竿上,挂了块白布幡,墨书四字:“代写书状”。开张头几日,无人问津。吴宝都替我急,天天跑来问:“母老虎,你这店到底行不行啊?”我笑着看了看他。第七天,机会来了。一个女人抱着个浑身是伤的孩子,哭着跪在我店门口。“求求你,救救我的孩子!”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