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戒指。是我当年答应他求婚时,他送给我的那枚。离婚时,我把它留在了婚房里,没想到他一直收着。“方可可,我这一生,真的只爱过你一个人。”他说,“和宋怡,不过是逢场作戏,是我一时鬼迷心窍。”“我知道,我说这些你不会信,我也没指望我们还能回到过去。”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那个在辩论赛上,让我一眼就心动的女孩。”他说得很诚恳,眼神里充满了迟来的悔意。我看着他,忽然就想起了那只鹦鹉。那只鹦鹉,在我搬家的时候,也一起带了过来。它现在,就在休息室的窗台上,悠闲地晒着太阳。我走过去,打开笼子,把它托在手上。“沫沫,”我对它说,“你看,谁来了?”沫沫歪着头,看着陈墨,突然开口了。这一次,它说的不是那几句骂人的话。它用一种惟妙惟肖的、娇滴滴的女孩声音,清晰地喊了一句。“默默,我爱你。”空气在那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