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星资本的天价违约金。他从云端跌落泥沼。白若溪和张超的下场更为彻底。商业欺诈、窃取商业机密、职务侵占,数罪并罚。法庭宣判的那天,我没有去。秦叔只告诉我,他们一个被判了十五年,一个十二年。曾经有多光鲜,如今就有多狼狈。日子重归平静,平静得仿佛那三年只是我做的一场荒唐的噩梦。直到秦叔将第一封信递到我面前。信封是监狱统一的,纸张粗糙,上面是赵子辰熟悉的字迹,此刻却显得格外陌生和卑微。我拆开信。字里行间,满是迟来的悔恨和廉价的深情。他追忆我们刚认识时的美好,说自己是被白若溪蒙蔽了双眼,是被猪油蒙了心。他说他每天都在反省,说他现在才明白,谁才是真心对他好。他求我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原谅他一次。我看着那些字,胃里一阵翻涌。往日的情分?是生日宴上那块硫磺皂,还是他录音里那句“傍大款”?真恶心。之后的每个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