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小哥把钥匙递给我时,眼神闪烁,就是...之前死过人。我接过钥匙,咧嘴一笑:死人好啊,死人不会涨房租。中介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这房子挂了三个月没人敢租,而我这个穷鬼连鬼都不怕。说实话,我确实不怕。穷比鬼可怕多了。上个月工资刚发下来就被前女友卷走,现在兜里就剩三百二。八百块的房子在西安二环内,简直是白送。搬家的过程很简单——一个行李箱,一台电脑,外加半箱方便面。当我推开502室的门时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咳咳...这得有多少年没住人了。我挥着手驱散灰尘,阳光从脏兮兮的窗户透进来,照出空气中漂浮的颗粒。房子比想象中好。一室一厅,老式装修,家具齐全。最重要的是,有空调。西安的夏天能热死个人,没空调等于自杀。我哼着小调开始打扫卫生:我是一个粉刷匠,粉刷本领强...吵死了。一个女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