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板上,晕开一圈圈浅淡的水渍——恍惚间,她竟想起七年前那个梅雨季,她趴在他肩头哭,眼泪浸湿他白衬衫的模样,也是这样一圈圈,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痕。风裹着雨丝吹过来,她下意识攥紧伞柄,指腹触到伞骨上细微的木纹。这把伞还是当年陆承渊送的,他说阿晚怕雨,有它在,就像我替你挡着,后来她走得匆忙,什么都没带,偏偏把这把伞塞进了行李箱。七年里她搬了三次家,扔了无数旧物,唯独这把伞,被她擦得干干净净,收在衣柜最深处。他就站在知味斋的木门前,玄色大衣的领口立着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。记忆里他总爱穿白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腕骨上那颗小小的痣,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浅弧,哪像现在这样,浑身透着疏离的冷。更扎眼的是他身边的女人。米白色风衣衬得对方肤色白皙,手自然地挽着他的胳膊,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梨涡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