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难道不该走了吗?”他看着我这副坦然赴死的样子,眼泪瞬间决堤。他死死地抓住我的双肩,从怀里拿出一个针筒和一份皱巴巴的文件。声音颤抖而清晰:“你没有病!白慕雅,你从来就没有感染过hiv!”我愣住了,随即惨然一笑,以为他是在用这种可笑的方式安慰我。“傅医生,别骗我了,让我走得有尊严一点。”“我没有骗你!”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他咆哮着,将那份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药物报告,狠狠地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。“我给你注射的,是一种叫拟态血清的药物!它会模拟出所有症状,但它有解药!解药就在这里!”我看着报告上那些我根本看不懂的化学名词,又抬头看看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,大脑一片空白。一秒。两秒。随即,一股被欺骗的巨大愤怒涌上心头!我像疯了一样,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。“你骗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