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我,再为他浪费任何一丝情绪了。我们的假期,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受到影响。几天后,我们启程回国。在机场,我看到了当地的中文报纸。社会版的一个小角落里,刊登了一则新闻。“一名亚裔男子,因在酒店闹事,被遣返回国。”报纸上,没有照片,也没有姓名。但我知道,那个人,是季淮。我把报纸丢进垃圾桶,挽着傅云洲的手,登上了回国的飞机。万米高空之上,云海翻腾。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,心中一片澄澈。过去,现在,未来。所有的恩怨,所有的纠葛,都在这一刻,彻底烟消云散。我也终于为我的过去,画上了一个最圆满的句号。番外(季淮视角):我被遣返回国。没有记者,没有闪光灯,只有一个灰头土脸的自己。经纪公司早就发了通稿,撇清所有关系。我拖着行李箱,走进一间月租一千的出租屋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这就是我的新世界。我把自己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