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枕头,把它当作襁褓中的我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。“晚晚乖,妈妈抱”她时而哭,时而笑。清醒的时候,她会对着空气尖叫:“别过来!你别过来!我不是故意的!”医生说,这是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导致的永久性精神创伤,也许终其一生,她都要活在这场自己制造的噩梦里。父亲,是唯一一个清醒地承受着所有痛苦的人。他没有被判刑,因为从法律上讲,他没有直接的杀人行为。但他承受的,是比坐牢更残酷的刑罚——良心的凌迟和社会的唾弃。他走在路上,背后是无数戳戳点点的脊梁骨。邻居们看到他,都像躲避瘟疫一样绕着走。他卖掉了那栋充满罪恶的房子,带着疯疯癫癫的母亲,搬到了一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地方。他不再抽烟,也不再说话,只是日复一日地照顾着母亲。半年后,在一个清晨,他被发现安静地死在了自己的床上。法医鉴定,是心力衰竭,猝死。他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