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没有成为他们用来联姻的工具。我试图去查我的银行账户,希望能动用资金为我妈请最好的医生。结果却让我如坠冰窟。我名下所有的卡,余额都变成了零。许宴利用我们婚内的授权,把我所有的流动资金都转走了。我甚至连住院的押金都交不起。我成了一个笑话,一个身无分文的笑话。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,我爸拿出一份文件,摔在我面前。“这是你名下最后一点资产了,是外公留给你的一些家族信托股份。把它签了,转到我名下。”“我拿去抵押贷款,还能救你妈一命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冰冷,像在看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。“这是你最后赎罪的机会。”我看着那份股份转让协议,心如死灰。这是我最后的底牌,是我外公留给我唯一的念想。现在,我的亲生父亲,却要我用它来为我的“错误”买单。我正要拿起笔,身后传来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。“叔叔,您别生气,气坏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