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个包裹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她怎么知道我们地址的?”电话那头的哭声更大了,是那种悔恨到想死的绝望。“她说她想薰薰了,她说她知道错了,她说她只是想寄个音乐盒道歉。”“她说她很正常,小夕,她说话的语气真的很正常。”“我信了我竟然信了”我挂了电话,冲出图书馆,买了最近一班回家的车票。十几个小时的车程,我一路无眠。我不敢想,那个疯子,会用怎样的方式,来表达她的“歉意”。是会动的“惊喜”,还是会爬的“礼物”?可我没想到,她这一次,玩得更残忍。我冲进家门。爸爸颓然地坐在沙发上,一夜之间,头发白了大半。妹妹的房门紧闭着。我推开门。林薰就坐在床上,一动不动,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。她没有哭,没有闹,眼睛直直地看着墙壁,空洞洞的,什么都没有。地上,是一个被砸得粉碎的木盒子。木屑旁边,散落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