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,下巴抵在我的肩头说道。“好啦,不要再闹脾气了,我给你买了礼物。”他自顾自将腰带掏出,完全没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。父亲被仇人杀害,事后还用腰带将尸体吊挂在家门口,以此示威。我送父亲的生日礼物,却成了杀害他的工具。从那起,我便再也看不了腰带出现,否则就会想起那段悲痛的记忆。苏怀瑾知道这点后,不仅将整屋的奢侈品腰带丢掉,还在家立了新规。不允许任何人佩戴腰带。可现在,他却亲手撕开我的心,让我深陷痛苦当中。“滚!”我一把打翻腰带,红着眼对苏怀瑾嘶吼。苏怀瑾刚准备发火,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面露难色。“暖暖,对对不起。”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我绕过他就想走,却被一把拉住手腕,死死抵在灶台。“沈思暖,你最近脾气有点大了吧?”中药在灶上煲了太久,随着“砰”一声,砂锅炸裂。瓷片伴随着滚烫的药渣深深刺进血肉,我疼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