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公司的正常合作。”“否则,我们也不介意给傅氏换一个总裁!”“给傅氏换一个总裁?”我嗤笑一声,冷声警告:“我只说一遍,谁有意见,现在就跟柳悦薇一起滚出去。”“我傅渝川,不留养不熟的狗。”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。说话的那个长辈气得捂住胸口,当场晕了过去。柳悦薇脸色一白;“傅渝川,这些年你冷暴力我,处处苛待员工,我胆战心惊,却不得不忍。”“可如今你竟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!”“难道你也要秘密处理他们吗?!”她声泪俱下,字字句句皆是对我的控诉。我抬起眼。看着眼前闪烁不停的摄像机和柳悦薇那张虚伪的脸。只觉得荒唐至极。用舆论逼我让路?柳悦薇,你还不够格。这种把戏,我十岁时就玩过了。许久没等到我应声。柳悦薇以为我被吓住了。眼底涌出一丝得意。她扶着肚子爬起来,故作体贴地挥退那些记者。眼见周围空无一人。她才颤抖着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