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听姐姐,对不起,我最害怕打雷,小时候不周哥经常陪着我,你别多想。”我不理会她的挑衅与得意,找了个空位坐下。“晚儿和你说话呢,阿听你怎么变得这么没教养。”“没事没事。”秦不周揽着宋晚坐下,“阿听她胆子一向很大,不像你。”我笑了笑,顺从道,“阿晚妹妹没事就好。”显然我这逆来顺受的模样取悦了秦不周,他临走的甚至久违的亲了亲我的唇角,“这样才对,我晚上早点回来陪你。”秦不周一走,宋晚连演都懒的演,我自然也不想见她,躲在卧室里撸猫。小猫雪白的尾巴尖随着我逗弄的动作一摇一摆,我开心得抱起球球,猛吸一口。“听姐姐!”宋晚推门而入,手中捧着一盅汤药,笑意吟吟的向我走来。“听姐姐,我特意给你熬了补药,你趁热喝了吧。”她停在我面前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。我心中警铃大作,黄鼠狼给鸡拜年!她上前一步,不偏不倚正踩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