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狠狠打了顾莹几个耳光,然后又踹了几脚。顾莹被她们打得鼻青脸肿,不敢再多说一句话。我头昏脑涨,胸腔快要炸开:“我真的有哮喘,求你们救救我!”所有人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谁都没有开口。韩梦琪拉着周禹泽到了一旁的阴凉处:“别管她了,我们去休息,只要没人理她,她自己就好啦。”周禹泽看看我,眼里有些纠结,但还是跟着韩梦琪去了。韩梦琪的几个跟班开始起哄,说要让周禹泽表演个节目,让大家放松。不知怎的,到后来又改成了嘴对嘴投喂韩梦琪。我视线模糊,只感觉周禹泽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对着她的嘴吻了上去。在一阵阵起哄声中,我看到两人交叠的身影。我浑身上下像是有万千蚂蚁在啃食,肺部像是没了氧气。在我绝望至极,突然前几天妈妈特意放包里一个备用舒缓药。我立刻伸手摸索。当初碰到药剂的那一刻,我呼吸一滞。我将药剂颤颤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