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挺惨的,可惜,这也印证了一句话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我拉着行李朝门口走去,墨初白看向我,想到刚刚亲戚们的话,他眼里露出了悔恨。他哑声挽留:“清棠,你别走好不好?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我只有你了。”我头也没回,淡淡开口:“不,你早就失去我了,从你出轨的那天起,我就已经当你死了。”吐出这句话,我离开了墨家。墨初白直愣愣盯着我的背影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撕裂,痛到无法呼吸。薛灵灵脸上满是嫉妒,她死死攥着衣摆,眼里闪过杀意。墨初白重新替父母设了灵堂。他邀请亲戚来参加祭礼,可大家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。他们都不想和这种不孝子扯上关系,生怕带累了自家儿女。薛灵灵不离不弃跟在他身边,一副打不走骂不走的模样。墨初白把她当作空气,自顾自下葬了父母,转身走向律所。看着律所墙上挂着的锦旗,他大声道:“扯下来,把这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