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玩玩罢了,她越贱我越恶心。那天他喝醉对着我喊白月光的名字,我终于心死。转身就投入他死对头周砚白的怀抱。第二天宋经年红着眼把我按在墙上:你故意气我周砚白一把将他掀开,搂住我的腰轻笑:怎么办她现在是我的了。包厢里烟气和酒气混成一团,音乐声震得人心脏发麻。有人又拿我开玩笑,挤眉弄眼推搡着宋经年:年哥,沫姐这么靓,对你死心塌地这么多年,真就一点不动心宋经年陷在卡座里,指间夹着烟,闻言嗤笑一声,弹烟灰的动作懒散又凉薄。他侧过头,声音不大,却让我听的清晰动心玩玩罢了。他呷一口酒,喉结滚动,她越这样,我越觉得恶心。话音落下,像一把冰锥扎进我心口,血液都冻僵了。周围是兄弟们心照不宣的哄笑,黏腻又刺耳。那啥时候让兄弟捡个漏刚才问话的那人涎着脸凑近,目光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游荡宋经年挑眉,吐出一口烟圈,模糊了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