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倒地,名贵的钻石耳环飞出去,在地上滚了几圈,停在我脚边。我没动,只是晃了晃杯里的红酒。陈默!救我!他们是什么人!林悦疯了一样朝我爬过来。光头揪住她的头发,把她整个人拎起来,粗暴地扯下她脖子上的项链,撸走她手上的理查德米勒。林悦女士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他把一张千万借款合同的复印件摔在林悦脸上,上面,是她无比熟悉的签名。林悦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:是你……是你做的我端着酒杯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按在冰冷的墙上,像一条待宰的狗。别墅已经抵押给他们了,我轻描淡写地说,你猜,剩下的钱,他们会怎么让你还她崩溃了,挣扎着想抱我的腿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我错了!陈默我错了!看在我们十年夫妻的份上……我抬脚,一脚踹在她心口。她滚出去几米远,撞在茶几角上,发出痛苦的闷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