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充公。我以和离之身,搬回了沈府。离开那座囚禁了我三年的牢笼时,阳光正好。我仿佛重获新生。流放的前一夜,天牢的狱卒收了我父亲送去的一锭金子。破例让我进去见顾长渊最后一面。天牢里阴暗潮湿,散发着腐朽的气味。顾长渊穿着囚服,头发散乱,胡子拉碴。再无半分往日英武的模样。他看到我,浑浊的眼睛里,瞬间爆发出亮光。他扑到牢门前,紧紧抓住栏杆。“书窈!书窈你来了!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!”他激动地语无伦次。“书窈,你让你父亲去跟圣上求求情!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“都是秦霜那个贱人!是她勾引我,是她蒙蔽了我!我一时糊涂啊!”“我爱的只有你,一直都只有你啊书窈!”他涕泗横流,丑态毕露。我静静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直到他声嘶力竭,喘着粗气趴在栏杆上,我才缓缓上前一步。“顾长渊。”我轻声开口,声音在这空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