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再次灯火通明,同楼下学习室透出来的光芒交相辉映。许桃刚做完一套卷子,正撑着后腰长长呼出一口气。这套卷子难度很大,甚至有些超纲,她做起来很吃力,最后的压轴大题只做了两个小题。批改好的分数十分不如意,许桃心情不佳。她也抬头看了眼时间。最后苦兮兮地咂了咂舌,十分懊恼地用笔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自顾自地说:“太笨了,错这么多,居然还想睡觉吗?”本来说好批改完就准备睡了的她,硬生生憋着一口气,又取出本子,开始整理错题。唉,再熬熬吧脑袋一埋,便忘乎所以。寂静之间,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,深更半夜的,许桃被吓了一大跳。“谁?!”她紧张地攥住圆珠笔,看向房门的杏眼瞪圆了,脑中的一根神经绷紧。敲门声停,紧接着男人低沉沙哑,像渴了许久的声音传来:“是我。”是蒋泊闻。许桃一颗心瞬间如擂鼓一般,怦怦直跳。窗外的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