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,空气却凝滞得如同冻结的盐池卤水,弥漫着无声的硝烟。长案之上,并无酒肉珍馐,只铺展着两份沉重的图卷:一份描绘着河东解池那白茫茫、望不到边的盐畦,另一份勾勒着霍太山深处矿脉蜿蜒、炉火升腾的铁矿分布。盐与铁,晋国血脉里的白银与黑金,此刻成了六张席位上十二道目光无声角力的焦点。 “盐乃民食之本,铁为兵农之基!”郤缺声如洪钟,率先发难,手指重重敲在解池图卷上,“我郤氏镇守西陲,直面秦戎,甲兵之需冠绝诸卿!河东盐利,当优先供我军需,以固边防!”他目光灼灼,毫不掩饰对盐池的渴望。 “郤卿此言差矣!”先榖年轻气盛的声音立刻顶了上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,“盐利关乎国赋,岂可尽归一部?我族新拓北境,正需盐铁招徕流民,开垦荒田!霍山精铁矿脉,当由我先氏专营!”他手指点向铁矿图的核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