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的四肢。砰地一声重响。黑得不见五官的女儿被摔在地上。这一声巨响,沈婉棠皱着眉地回了头。仅仅看了一眼,她又扶着苏北辰去输水。心脏像被人拿着斧头劈开,四肢百骸疼得发抖。暴雨哮喘的病症达到了巅峰,我说不出话,目眦欲裂盯着女儿。“甜……甜……”胳膊一阵刺痛,镇静剂推入我体内,五秒起了作用。女儿就这么被撂在地上,一分钟,两分钟,半个小时。半个小时后,一位资深老医生做完手术出来。猛地瞪圆了眼睛。“来……来人!快,送这小孩去急救室,500c型血准备好!她这是被雷电了!”我像见了救命稻草,极力发出声音。“医生,救救……我女儿!”老医生悲叹:“我们会尽力的!”此时,沈婉棠搂着输完液的苏北辰从隔壁出来。听见那声小孩,她呆滞许久。“北辰,甜甜不会真的被雷劈了吧?”苏北辰笑嘻嘻地安慰她。“怎么会呢姐姐,被雷劈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