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室友该有的消毒水味,而是一股混杂着焦糊、黄油和面粉的诡异气息,像有人把烤箱塞进了火堆。叮——智能门锁的解锁音刚落,门内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,还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脆响。林小糖咽了口唾沫,捏紧了手里刚买的马卡龙礼盒(本来想当见面礼,现在看像给事故现场的慰问品),推开门的瞬间,瞳孔地震。客厅中央的料理台上,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正冒着青烟,边缘还沾着疑似蛋壳的白色碎片,焦黑的液体顺着台面往下淌,在米白色瓷砖上拖出几道血痕。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半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湿抹布胡乱扑打,额前的碎发沾着面粉,眼镜片上蒙了层白雾,侧脸线条冷硬,动作却慌得像个偷玩厨房的小学生。那个……你是顾承泽林小糖试探着开口,目光落在男人胸前别着的名牌上——市立医院神经外科,顾承泽。昨天中介拍着胸脯说这位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