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萧泽后面的话还未说出,突然愣在了那里。只见沈凌风将外衫脱去,又扯开中衣,露出了满是刀疤剑伤的胸膛。有一道疤横贯了整个胸口,差一点将那颗心脏都挑出来。沈凌风跪在地上,抬眸定定看着面前的萧泽,缓缓抬起手点着腹腔处的一处横贯而过的刀疤:“皇上,这条刀疤是前年春,与西戎骑兵团第一次对峙时留下的。”“那时臣还年轻,是皇上觉得臣是个将才,将臣派到战场上,那时臣只有一个念头,不辜负皇上对臣的期望。”“这一条伤疤,”沈凌风又点向了脖子处,那道疤虽然细也短,可却紧贴着脖颈的大动脉处,再深那么一点点,怕是脖子都被割断了。沈凌风缓缓道:“这一处,前年秋被围困在北坡处,臣挥刀斩杀三十余敌人,却被迎面的一个西戎骑兵头子,一剑砍了过来,那一次是臣离死亡最近的一次。”沈凌风缓缓背过身去,脊背上的刀疤更是密密麻麻,那疤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