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这道山梁传到那道山梁,从那道山梁又弹回来,来回震荡,久久不散。 那声音里有不满,有警告,有愤怒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——这是我的地盘,你们不该来这里,你们最好马上离开。 唐哲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,像是有人在耳边敲钟。他的心跳得更快了,快得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炸开了。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动作,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,像一棵树,像一块石头,像这森林的一部分,此时只要不动,加上风是向上吹的,透过树枝,老虎也不一定能发现他们。 耿桂兴不知是吓的,还是激动的,抑或是冷的,手抖得特别厉害。那相机在他手里像是一片风中的树叶,晃来晃去,镜头盖哗啦啦地响,机身磕在树干上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 他的手指已经僵硬了,指节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