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峰爷!您今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:“别别别,涛爷,可别折煞我了!您现在跟着许老师混得风生水起——您现在得意啊!以后别叫我爷,叫我小峰峰就行!” “哥,您这是拿话埋汰我呢。”郑涛笑着岔开,“说吧,啥事儿?” “找你就一定得有事?”钟峰故意把声音放得无比真诚,“哥们儿这不是想你了嘛,打个电话联络联络感情。” “行了,咱俩谁跟谁?有事直说。” “真没事!”钟峰的语气更热乎了,“这不,我托关系从酒厂搞了点原浆,五十多度,够劲儿!也入冬了,我寻思着咱哥几个找个地儿,涮羊肉,整两口热乎的。” 一听到“二锅头原浆”,郑涛的酒虫确实被勾了出来,他咂咂嘴:“哎哟喂,您还能弄到这玩意儿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