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六腑,疼得她浑身抽搐。 十几年的荣华富贵,十几年的高高在上,十几年刻意掩埋的卑贱出身,在这一刻尽数崩塌。 她看着眼前端坐轮椅、气度威严的顾斯年,看着这个被她随手捡来、又肆意践踏的孩子,如今手握她所有的罪证,将她扒得一丝不挂。 巨大的恐惧与绝望瞬间淹没了她,让她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死死垂着头,长发散乱,遮住她惨白扭曲的脸。 夫妻二人一个扶柱僵立,一个瘫坐在地,再无半分方才上门时的体面与算计,只剩下被戳穿所有秘密后的魂飞魄散。 他们死死咬着牙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乱与绝望,却依旧残存着最后一丝可笑的侥幸,不肯开口承认半分,只能用沉默,做着最无力的挣扎。 顾斯年静静看着他们这副狼狈不堪、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