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年的麦子比去年好,穗子大,颗粒饱满,估摸着能比去年多打三成粮食。 天还没亮,他就起来了。杜小荷也起来了,去厨房做饭。小米粥、贴饼子、咸菜,还有一盘炒鸡蛋。王谦呼噜呼噜喝了两碗粥,吃了三张饼,抹了抹嘴,站起来。 “当家的,”杜小荷叫住他,“今天打场,用啥牲口?” 王谦想了想:“用牛。牛稳当,不惊场。” 杜小荷点点头:“行。我去套牛。” 王谦扛着木锨,提着扫帚,往打谷场走。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远处的山梁在晨曦中显出模糊的轮廓。打谷场上,麦垛高高地堆着,在晨光里泛着金光。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,凉丝丝的。 黑皮已经在了,正在摊场。他把麦捆解开,用木杈挑散,摊在场上。麦秆湿漉漉的,带着露水,摊开了,等着太阳晒干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