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非但没退,反而又欺近半分。 温热的吐息直接拂在我耳廓,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钩子: “怎么?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?打架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哪去了?嗯?” 那声“嗯”像羽毛搔在心尖上,痒得人头皮发麻。 我猛地吸了口气,闭上眼定了定神。 再睁开时,强行把心里那头乱撞的牲口给摁住了。 不行,绝对不行。 我伸出手,不是推开她,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撑在我肩头的那只手腕。 腕子很细,皮肤凉滑。 “姐,”我声音干巴巴的,“别闹。” 她没立刻挣开,也没再说话,就那样静静看着我,眼神在昏光里明明灭灭。 几秒后,她才缓缓直起身,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