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的嘴唇,望了眼城头飘动的字旗——那是陈友谅麾下黄蓬军的旗号。这伙人原是长江上的水匪,被陈友谅收编后驻守黄州,平日里除了劫掠商船,就是逼着百姓缴纳护江费,方圆百里的百姓提起他们就咬牙。 将军,都准备好了。副将王弼凑过来,手里攥着根浸透桐油的麻绳,昨夜抓的那几个黄蓬军哨探,已经招了城门换岗的时辰。 常遇春点头,往嘴里塞了块麦饼。这饼还是出发前马皇后让人烙的,放了两天已经硬得硌牙,他却嚼得津津有味。夜不收营的弟兄先上。他低声道,记住,留活口,我要问问他们的粮窖藏在哪。 王弼刚要应声,城头忽然传来打更声——三更了。常遇春朝身后挥了挥手,十几个黑影像狸猫似的蹿出去,脚踩着城墙砖的缝隙往上爬。他们是朱元璋从水师里挑的营精锐,爬城墙比走平地还稳,腰间的短刀在雾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