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他还特意追到廊下寻润青问话。两人相视一眼,碍于情势不便多言,只是微微颔首致意,权作简单而不失礼数的寒暄。 杨掌柜连忙上前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葛世医,并将老头带来的药方呈给了他。葛世医接过药方,仔细端详,眉头微蹙。 他清楚地记得,润青坐诊的头几日,自己一直在旁陪诊,眼见润青开出的每一张方子都严谨细致,总是对症下药,没半点儿毛病可挑。以他对润青医术修为的了解,这张方子断然不可能是他所开——除非是一时大意,出了纰漏。 葛世医走到老头身边,蹲下身子:“老人家,您先别急。我们医馆行医多年,从未出过这样的事。倘若真是我们的过错,我们绝不会推脱。但若不是,我们也不能平白担这罪名。您放心,我们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 他示意伙计们搬来一张椅子,扶老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