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眼睛了。 这时候工作人员将西瓜推了上来。 冰镇过的西瓜刚摆在竹编托盘上,水珠就在青瓷盘边缘凝成细小的银河。 陈老爷子一个眼神,工作人员拿起旁边的瓜刀开始切开。 刀刃破开表皮时发出的轻响还没散尽,果肉的甜香已经漫过纱窗,不是那种单薄的甜,是混着晨露与日光的馥郁,像把整座盛夏的果园都揉进了琥珀色的光晕里。 “不错,看这瓜的颜色,就是顶级!”陈叔盯着西瓜感叹道。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瓜瓤的红,不是俗艳的亮红,是沉在冰水里浸过的玛瑙红,带着几分剔透的玉质感。 瓜皮薄得像蝉翼,边缘泛着淡淡的青,与红瓤相接处晕出一抹鹅黄,像画师不小心蹭上的颜料。 黑籽嵌在果肉里,个个饱满得发亮,像是谁撒了把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