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信就算是毒药,他也不会退让分毫,必亲眼瞧着,迫我吃下不可。 我不怕他的清算,也不怕吃他掌心的药。 一点儿都不怕,因了我知道这不是毒。 可我怕吃到蓝瓶子里的,吃下就昏睡,怕一睡不醒,怕不能守在宜鳩跟前,那可怎么办呢? 大周太子是叛乱诸国的眼中钉,我不在跟前,没有人会好好医治我的弟弟,对此,我心知肚明,一清二楚。 我在那双妖冶但冷漠的丹凤眼里看见了狼狈的自己。 跪坐着,仰着头,小小的一个人,怀里抱着一只凤鸟衔环的铜熏炉,适才楼上楼下地抓猫,已经发丝凌乱,衣袍不整,胸口还洇出了几处薄薄的汗渍。 他必乐于瞧见我此刻狼狈的模样。 我越狼狈,他就会越快活,原先被宗周稷氏打压了十五年整的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