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 约莫半个时辰后,马车在一座农家小院停下来。 小院很小,四周圈着竹篱笆,容辞牵着阿黎站在篱笆门外。 一个小童走过来,年纪跟阿黎差不多大,脑袋剔了头发,只留头顶一绺挽成小髻。 他竟是认得容辞,两眼弯弯,脆生生问:“世子又来寻我师父啦?” “齐修,烦请告知你师父,故友来访。” “世子请稍等。”小童立即跑进屋。 过了会,一个约莫五十年纪的人走出来,瞧见容辞,他面上些许嫌弃。 “睿王府世子出身金贵,怎么三天两头往我这地方跑?莫不是晓得我前两日采茶了?” 容辞笑:“介白先生怎知我来意如此?” 介白也笑起来,吩咐小童:“咱家有客来,快去煮茶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