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便都拉在椅子上,臭气熏天,没人擦,没人换,没人搭理。 他原以为进了这儿,好歹有人端茶倒水、擦身喂饭,享几天清福。 结果呢?上面连影子都没见一个! 没人管,没人问,跟扔块破抹布似的。 虽说暂时不用上工地搬砖抬土,可除了开饭那会儿,狱警拎着搪瓷缸子来晃一眼、塞两口冷馒头,剩下时间,谁也不来看他一眼。 这种日子,比坐牢还难受——活受罪,真不如死了痛快! “何大清!别嗷嗷叫了!叫破喉咙也没用! 现在还没寻摸到合适的人照顾你,等有了信儿,自然派来!” 一个狱警路过,皱着眉丢下这话。 “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?”何大清瘪着嘴问。 “我哪知道?反正得等。有消息肯定通知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