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掺杂了些许恨意。 “解释什么?第一个孩子,是你亲手打掉的,第二个是被你妈下药打掉的。” “你以为你瞒得很好吗?” “现在,你凭什么要我解释?!” 他双手瞬间攥紧。 病房内安静得死寂,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。 “你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 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。” 当初流产时,我和他刚在一起,那天喝了碗粥就迷迷糊糊晕了过去。 可能是药剂的用量不够,我意识没有马上沉沦。 听到了他和他妈的谈话内容。 “小深,这个孩子不能留,我们要蚕食向家剩余的股份,现在不能有这样的牵扯。” 男人静默两秒,声音有些沙哑。 “好,我知道了,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