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向余信告密,试图借刀杀人,甚至不惜拖着整个陆家同归于尽时,他没有同她清算,甚至……没有提及那封告密信。 反而说,若她有冤屈,必还她一个公道。 所以……是她错想他了? 他对陆婉儿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,他不是陆婉儿的帮凶,不是冷漠的纵容者,是秉持公道的一方? 情绪大起大落之下,戴缨觉着有些不真实,于是努力控制住不平的气息,问道:“大人说……替我主持公道?”她仍有些不确定地追问,“此话当真?” 没有惩戒,没有刁难,而是为她伸冤? 陆婉儿可是他自小养到大的女儿,说是养女,情感上同亲女无异,而她呢,于他而言同一个外人无异。 “我既开口,自然为真。”陆铭章说道。 戴缨深吸一口气,缓缓从榻上站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