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中全身而退,他也不是没有亲手触碰过那具身体上的疤痕,可头脑越是冷静,雅文邑自杀前的那一幕就越是在脑海中经久不散。 他捏了捏鼻梁,僵持半晌,终于还是拨通了雅文邑的电话。 待机声打破客厅内的寂静,没有比狙击手更耐心的人,他也做好了无人接听的准备,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,雅文邑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,他忽然就松了口气。 沙哑的嗓音响起:“什么事?” 诸伏景光在沙发坐下,斟酌着开口:“听说你受伤了。” “……”雅文邑沉默,再次问:“什么事?” 诸伏景光甚至能想象出雅文邑此刻的表情,他承认自己不太适应这种态度。 雅文邑的冷淡众所周知,组织里有人说雅文邑像个没情绪的假人,也有人说雅文邑高高在上故作姿态,他也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