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顶着狂风向医疗方舱的方向狂奔而去。 战士们清理出了一条雪道。 两旁的探照灯光柱在飞雪中交织,风雪卷着油布棚猎猎作响。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越过警戒线,盯着赵刚口中的那位“残兵”。 几百米外的医疗方舱内,炉火正烧得劈啪作响。 王承柱静静地靠在轮椅上。 他的双腿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一条打满补丁的旧军毯,粗糙的布料随着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。 新兵小泥鳅蹲在轮椅旁,双手捧着一个滚烫的搪瓷缸,缸口直冒白气。 “师傅,外头风大,您再喝两口姜汤暖暖身子吧。” 小泥鳅急切地说。 王承柱却没有接那个搪瓷缸。 他低下头,用仅有的一只能自如活动的右手,小心翼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