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捡起最后一个苹果,紧紧抱在怀里,跑开了。 母亲的手,却再也收不回去,就那么举着,像一尊凝固的雕塑。 回到家,父亲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。 他不再去公司,整日将自己关在我生前住过的那间杂物房里。 他常常对着我那条织得歪歪扭扭的围巾自言自语。 “瑶瑶,爸爸给你换个大房子好不好?” “瑶瑶,爸爸带你去放烟花,放你最喜欢的那种。” 他的声音破碎,像被碾过的玻璃。 母亲停掉了所有的安眠药。 医生劝她,她只是摇头,眼神空洞。 “我要清醒地记住我做了什么。” 她用无尽的、清醒的黑夜,来惩罚自己。 家里所有的节日都被取消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