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有了年味的县城街道,来到城郊那片熟悉的、略显破败的居民区。秦老头的小院门口,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早已落光,枝丫在冬日的阳光下投下疏朗的影子。院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收音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。 古民在门口站了片刻,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秦老头正坐在屋檐下的旧藤椅里,身上裹着件厚厚的军大衣,闭着眼,手指随着收音机里的节奏轻轻敲着扶手。听到脚步声,他睁开眼,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目光落在古民身上。 “小子,有些日子没来了。”秦老头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沙哑,没什么情绪,“模考砸了,来找安慰?” “秦爷爷。”古民把自行车靠墙停好,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走过去,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。“没砸,还在老样子。今天来,是想请您看看这个。”他把文件袋递过去。 秦老头没接...